第5章 长老问话与新的危机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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从执事堂回来，还没等林闲仔细研究那刚到手的80点感悟点该如何使用，一位身着淡青色丹堂弟子服饰、神情略显倨傲的年轻人便出现在他那简陋的木屋外。

“哪位是林闲？”来人声音不大，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意味，引得附近几个探头探脑的外门弟子纷纷侧目。

林闲心里一紧，暗道该来的还是来了。他整理了一下表情，推门而出：“弟子便是林闲，不知师兄有何吩咐？”

那丹堂弟子上下打量了他一番，目光在他那身洗得发白的灰衣和身后的破木屋上停留了片刻，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轻蔑，但语气还算平静：“李长老要见你，随我来吧。”

李长老？负责外门丹堂事务的那位？

林闲深吸一口气，压下心中的些许忐忑，点头应道：“是，有劳师兄带路。”

跟在丹堂弟子身后，穿过杂役谷杂乱无章的屋舍，走向灵气明显浓郁许多的丹堂所在区域。路过的外门弟子们投来各种目光，有好奇，有羡慕，也有像刚刚闻讯赶来的王浩那样，充满了嫉妒与不甘的阴冷。

王浩死死盯着林闲的背影，拳头紧握，指甲几乎掐进肉里。凭什么？一个五行杂灵根的废物，走了狗屎运炼出几颗像样的丹药，就能入得了长老的法眼？他心中愤懑难平，却又不敢在丹堂地界造次，只能将这股怨毒狠狠压下，暗自发誓迟早要让林闲好看。

丹堂偏殿的一间静室内，檀香袅袅。

李长老端坐在蒲团上，须发皆白，面色红润，一双眼睛看似平静，却透着能洞察细微的精光。他面前的小几上，正摆着林闲交上去的那一小瓶极品辟谷丹。

“弟子林闲，拜见李长老。”林闲恭敬行礼，不敢怠慢。

“嗯，”李长老微微颔首，手指点了点那瓶丹药，“这些辟谷丹，是你炼制的？”

“回长老，是弟子所炼。”林闲低眉顺眼。

“据老夫所知，你入门时测的是五行杂灵根，修为至今不过炼气二层，领取的也是最劣等的丹炉和材料。”李长老语气平淡，却自带一股威压，“短短三日，不仅成丹三十五颗，且颗颗皆是云纹极品……林闲，你作何解释？”

来了，果然问到关键了。

林闲心念电转，脸上却适时地露出几分茫然和……后怕？他抬起头，语气带着不确定和一丝侥幸：“回长老，弟子……弟子也不知如何解释。炼制过程确是艰难无比，弟子几乎是耗尽了全部心神与灵力，数次都感觉丹炉欲炸，险象环生。或许是……或许是弟子运气好，在最后关头福至心灵，误打误撞稳住了炉火，这才……这才成了丹。至于为何是极品，弟子实在不知，现在回想起来，仍觉得如同做梦一般。”

他这番话，七分假三分真。炼制过程艰难（灵力耗尽是真的），险象环生（炸丹术听起来就危险），福至心灵（系统灌输算吧？），误打误撞（本质没错）。完美地塑造了一个走了天大狗屎运、自己都糊里糊涂的形象。

李长老静静地看着他，目光仿佛要将他里外看透。

静室内的空气仿佛凝滞了，只剩下檀香燃烧的细微声响。

林闲维持着那副诚惶诚恐又带着点小得意的复杂表情，后背却微微沁出了冷汗。他能感觉到，李长老的灵识在他身上扫过，似乎在检查他的修为和身体状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