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章 看来里面空间不小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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进入七玄门的第三日，晨雾还未散尽，陈轩已蹲在杂役弟子的伙房外，跟烧火的老张头唠起了嗑。他手里转着刚从镇上买的核桃，脸上挂着恰到好处的憨厚笑容，听着老张头唾沫横飞地讲彩霞山的掌故。

要说这山啊，早先叫落凤山！老张头用火钳拨了拨柴火，火星子溅在陈轩的布鞋上，传说有只五彩凤凰落在这里化形，后来日落时分云彩像着了火，才改成彩霞山。陈轩点点头，心里却在飞速盘算——按《凡人修仙传》的时间线，这地名变迁恰好吻合韩立上山的背景。

七玄门的格局比陈轩想象中更大。十几座山峰如巨兽盘踞，主峰玄极峰上的金顶在云雾中若隐若现。他打听到门主王绝楚年仅三十四岁，三年前靠斩杀一头三阶妖兽上位，这让陈轩暗自心惊：比原着里更早掌权，时间线果然有些偏移。

更让他在意的是墨大夫的消息。通过对杂役弟子灌酒、帮外门弟子修兵器，他拼凑出关键信息：墨居仁三个月前上山，因救活王绝楚被奉为供奉，现居神手谷。还没收弟子，说明韩立还没到。陈轩摩挲着下巴，眼中闪过精光，掌天瓶的机缘，至少还有半年窗口期。

夜色渐浓，陈轩躲在竹林里施展隐身术。低阶法术在月光下泛起淡蓝色涟漪，他如同一道虚影掠过巡山弟子的身边。刚入山时，他曾因不熟悉路径误入内门弟子的演武场，差点被一名弟子发现，如今却能凭借神识感应，在七玄门的建筑群中穿梭自如。

神手谷位于彩霞山西侧，谷口长着两株合抱粗的银杏树。陈轩放出灵鼠——这只被他用血炼法收服的一阶妖兽，此刻正用鼻子在地上嗅探。灰袍的胡须突然颤动，它吱吱叫着指向半山腰的竹楼。陈轩心领神会，隐身术催动到极致，如鬼魅般贴近竹楼窗棂。

屋内药香浓郁，一个身着灰袍的老者正对着丹炉凝神静气。陈轩认得他——正是墨居仁。只见墨大夫指尖夹着一张符纸，轻轻一弹便贴在丹炉上，炉内顿时腾起青色火焰。果然是余子童的手法。陈轩暗自警惕，同时用神识扫过屋内陈设。

书架上摆满了药鼎和丹方卷轴，陈轩的目光锁定在最顶层的紫檀木盒上。他摸了摸腰间的灵兽袋，灰袍立刻会意，顺着排水管爬向屋顶的烟囱。就在墨大夫开炉取丹的瞬间，灰袍突然从烟囱里窜出，对着墨居仁的脸就是一泡鼠尿。

找死！墨居仁惊怒交加，挥手一道白光打向灰袍。陈轩趁机破窗而入，青锋剑出鞘带起一阵劲风，直取紫檀木盒。墨大夫反应极快，袖中飞出数枚银针，陈轩连忙祭出木盾符，木屑纷飞中抓住木盒转身就跑。

哪里走！墨居仁的声音带着厉色，陈轩只觉背后一股阴寒之气袭来，连忙激活金刚符。金光罩子刚形成，就听的一声，一枚黑色飞针钉在罩子上，留下寸许深的凹痕。他不敢恋战，施展一息孤影身法，几个起落便消失在密林深处。

回到临时藏身的山洞，陈轩才敢打开木盒。里面静静躺着三张泛黄的丹方：《培元丹方》《凝气散方》《小还丹方》。他手指颤抖地抚摸丹方上的朱砂字迹，突然发现丹方背面用极小的字刻着一行注释：此乃余子童早年所录，练气期大有益处。

果然是墨大夫的手笔。陈轩心中狂喜，刚想收起来，突然听见洞外传来异响。他连忙熄灭萤石球，抽出青锋剑贴墙而立。洞口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，接着一道黑影闪了进来，正是灰袍。它吱吱叫着咬住陈轩的裤腿，往洞壁方向拖拽。

怎么了？陈轩用神识探查，发现昨天挖掘的岩壁处多了个拳头大的孔洞。他凑近一看，只见孔洞深处透出幽幽蓝光，隐约有水流声传来。难道是个天然洞府？陈轩好奇心大起，挥剑劈开岩壁。